于是,没走出两步的我们又折返回了烧烤店。
让老板在外面支了张桌子,避开了店内的嘈杂与浓烈的酒精味。
正好也能看到面店有没有开门。
“怎么样?我这味道还不错吧?”老板笑盈盈的看着徐叙手中空掉的肉串,他的指尖还残留着竹签上面的油腥。
“嗯!”徐叙爽朗地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
老板顿时眉开眼笑,把一张沾着油渍的菜单推到我们面前。
我连看都没看,顺手就把菜单推给了旁边的虞觅。
“我只要刚刚那个,你们点。”
至于岑苍栖,更是从来没尝过这种吃食,他对着菜单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烤串名字,眼神里透着一丝茫然。
也许是被那个大肉串激活了味蕾和胃口。
虞觅今天显得格外豪爽。
她接过菜单,几乎没怎么犹豫,纤细的手指在纸页上快速点划着。
不一会儿,烤得滋滋作响、香气扑鼻的各种串儿就堆满了我们的小铁盘。
铁盘险些都要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