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请客。”虞觅小手一挥,颇有些豪气干云的味道,与她平日里精打细算的形象大相径庭。
“难得,”徐叙调侃道。
“不请你!”虞觅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道。
虞觅舍不得花钱是我们大家都清楚的事实。
即使如今已经不缺钱花,她还是习惯了节俭。
我专注于嚼着被岑苍栖刻意拿到我面前的大肉串。
还真是个傻子,总在我吃得津津有味时,眼底泛起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一顿烧烤吃得我们满嘴油光,这似乎是我们真正意义上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以往我和银珠都没动过筷子。
直到时间临近晚上九点,徐叙富有绅士风度的抢在了虞觅前面买了单。
吃饱喝足,我们起身,准备回去。
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深处那紧闭的面店门口,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抹矮小佝偻的身影。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如墨,但那熟悉的轮廓,明显是张老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