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言,只是动作轻柔地将我抱起,稳稳地放在床上,熄灭了房间里的灯。
旅店的窗帘遮光效果极好,黑暗中,他伸出手臂将我密密实实地搂入怀中。
他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是将下颌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呼吸绵长而安稳。
嗯?心里还有点小失望是怎么回事?
算了,消停一天也行。
再次醒来,已是太阳西斜的傍晚。
徐叙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念叨的是巷子里的那碗肉臊面。
于是,我们便顺路陪着虞觅回了一趟家。
她这两天都在旅店和银珠一起住,总要回家报备一声,省得她父母担心。
渔村里的命案我们心中已然明了,可这江柳县的人还不知其中的缘由,街头巷尾依旧弥漫着不安的气息,人心惶惶。
虞觅的父母也不例外。
在虞家简短寒暄后,虞觅决定今晚留在家中住。
她轻声对母亲说,若有其他安排,会提前打电话告知。
言语间,她那份“地主之谊”的热忱再次流露出来。
我们几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江柳县,她总觉得自己有责任照拂一二。
迎着昏黄暮色,我们再次步入那条熟悉的小吃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