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德司指挥使的身份,不用令牌,光是这一身的官服,足够让守门的侍卫闻风丧胆,不敢阻拦。
国师赤阳现居钦天监,楚侑天对皇宫每个角落了熟于心,去钦天监更是闭上眼都能走到。
所以,这一路极为顺利。
钦天监外的宫人不敢拦下楚侑天,甚至一见到这尊杀神,立刻像个乌龟似的把头缩起来,当做看不见也听不见,任由楚侑天他们大马金刀地闯入钦天监内。
国师赤阳正会周公,被楚侑天一把从床上拽起来,扔在地上。
“哎哟,我的胳膊肘呀我的腰呀我的波棱盖呀……”
“屁话太多了,赤阳!”
“嗯?”
一听到张月旬的声音,赤阳也不顾上装惨卖弄可怜了,眼一瞪噌地一下站起来。
他指着张月旬,“你……”又指了指李简放,“你们……”接着指向楚侑天,“还有你……”手指在他们三个之间划来划去,“你们三个,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嚯嚯我干嘛?”
张月旬把屋里的蜡烛都点上,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木偶,举起。
“干嘛?你说干嘛?”
“冤有头债有主,这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找错人了吧?”
“哦——”
张月旬将木偶丢给李简放,捏着手骨头咔咔作响。
“你说我们找错人了,是吧?”
“你,你干什么张月旬?我,我现在可是国师,你,你敢动我,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的状。”
“那你也得有命过去才行噻。”
接下来,张月旬对赤阳进行了一顿亲切又友好的问候。
赤阳两只眼睛激动得发了青,肿得跟俩蛋似的,两侧的嘴巴更是高高耸起,这一套亲切问候,名为“鼻青眼肿大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