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赤阳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张月旬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下手完全随心所欲。
“姑奶奶,求你别打了姑奶奶,我说还不行吗?”
赤阳含糊不清地求饶,张月旬这才停下,甩了甩手。
“疼死姑奶奶了,你早这么懂事,咱们俩也不必遭这罪。”
赤阳挨了一顿打,还挨骂,越发委屈:“这几年不见,你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哪个男人敢要你啊母老虎!”
“嗯?”
张月旬这一声“嗯”音调上扬,颇有闷雷要炸掉的架势。
赤阳知道自己又嘴贱,踩到了她的火药线,赶紧跪地拜饶。
“我错了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
“看我不爽很久了吧?借杜知文报复我呢这是?”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做这种事,您真是抬举我了。”
“不敢?这木偶又怎么说?”
“我真不知道啊姑奶奶,我真没干过这事儿,我一直好好地睡我的觉呢,就被你们一把薅起来又是审问又是挨打的,我冤枉啊。”
“这附身符,天底下除了你赤阳,可就没人会用了。”
“你不是也会吗?”
张月旬瞪他:“我是会,这不假。但我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啊?看看这符画的,这里的勾笔,你最喜欢勾得像老鼠尾巴,还说不是你干的?再不说实话,你就去死吧。”
最后一句话,她语气极轻,但压在赤阳心头却重如千斤巨石。
赤阳肩膀和眼皮都耷拉下来,“好,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