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你猜咯——”
张月旬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一把抓住木偶,本想好好拷问一下这木偶,不曾想她刚抓到木偶,木偶便没了生气,恢复了死物该有的样子。
在木偶的背后,张月旬发现了一张黄符。
多年江湖的她,早已练就了一双能在黑夜视物的眼睛,虽说不如白日看得清楚,但也不要紧,这张黄符上画了什么,她看得相当清楚。
“附身术?”
张月旬心里有了数。
“小白脸,让你的人把案发现场看好,我们得去一趟皇宫,悄悄的。”
“悄悄的?”
“我可不想被逮住,带去狗皇帝跟前审问,见了那狗皇帝,我还得给他下跪,老娘可不干。膝下有黄金,不跪!”
“我想问的是,你为何要去皇宫?”
张月旬抬手,把木偶背后的黄符给他看,又划拉一下给李简放看。
“找赤阳,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好,随我来。”
楚侑天对张月旬的话深信不疑。
他们离开之时,武德司的人正好赶到。
马灿回禀道:“大人,属下以陈侍郎的宅子为点,向四周搜查开,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属下实在想不通,这凶手是如何躲过巡城的士兵,将这么多的头颅搬来这里摆放?”
“里头还有。”
“这!”
“做你们该做的事。”
“是,大人!”
吩咐下去之后,楚侑天速速带张月旬她们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