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冲天才无处用,才无处用苦自知。
人说春风暖,吹得鲜花开满枝。
我说春风恶,扫尽香花落污泥。
如今文章科首登金榜,都付流水叹唏嘘。
徒负满腹状元才,胸怀古今万卷书,眼看青云已有路,谁知烟锁道路迷。
仕途竟成南柯梦,大好明珠埋污泥。井中人形苦凄,似龙困在浅水池。
天颖今日如孤舟,恨煞载舟覆舟都是你……
“阿放,他唱啥呢这是?”
“白字戏《三脱状元袍》的戏词。”
“白字戏?哪儿的呀?”
“岭南那一带的。”
张月旬“哦”的一声拖长尾调,右手握拳砸向左掌心,“杜知文可不就是岭南人嘛!”
她刚说完这话,塔尖上的木偶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笑得真难听,闭嘴!”
张月旬一声冷喝,木偶竟然真的乖乖闭上嘴。
不过,木偶眼眶里的珠子却滴溜溜转个不停,嘴角诡异地勾起一抹笑。
“张月旬,我认得你,西南的红三张家第三十九代传人,你师父是张灵儿。”
“所以?”
“你别坏我好事。”
“你的好事?是什么?你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