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玄隐顺势问。
庄一念看着生玄隐:“更像是……威胁,或者警告。”
生玄隐沉默。
四目相对,俱是闭口不言,各自思量。
片刻。
庄一念回身淡扫春宁轻斥:“怪你多嘴。惹得皇上烦忧。”
“奴婢……奴婢也是一时担心姑娘。”春宁低身谢罪。
生玄隐一声短叹:“既然此事你不愿声张,但你可能猜出,是何人所为。朕也好为你讨一个公道。”
庄一念心觉好笑,她被人暗害可不止一两次,但是哪一次又有人真正为她讨一个公道了。
庄一念依旧直视着生玄隐:“琅环不知。许是……因为前几日之事。洛阳中的商户如今见了琅环可都视为眼中钉一般,有人心中不满一时冲动也是有的。左不过并未受伤,若如此能够让那行凶之人平息了怨怒,也算好事一桩。”
她想要试图从生玄隐的眼中找到些什么,但结果却让她失望。
必然是他隐藏的太好!
一定是这样!
庄一念如是想着。
“想必皇上还有许多要事,如今淑妃娘娘有喜,皇上也应该在旁多多陪伴,既然北境之事已定皇上又无其他吩咐,那琅环就先行诰褪了。”庄一念垂眸一礼,眸光晦暗不明。
“此事,是朕连累了你。”生玄隐抬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腕。
这样的举动,在半年前在二人之间只是好友之间寻常之举,但是现如今,却让庄一念颇为不适,下意识的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
生玄隐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收回了手:“朕命人送你回天香楼。”
“不劳烦皇上了,奴婢来的时候带有随行护院。”庄一念直言拒绝。
生玄隐闻言,一声轻笑点了点头:“你的那些护院,也很是得力。”
庄一念神色一顿,他话中是什么意思?
不过,又有什么所谓。
“皇上,奴婢有一事,不知是否该问。”庄一念本欲离开,却忽然看着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