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神色不佳,可是今日太过劳累?”生玄隐见一路而来,庄一念时而垂眸不语,精神不振。
庄一念强颜欢笑般缓缓摇头:“没什么。”
一直跟随在旁的春宁,此时低声问道:‘姑娘莫不是昨夜受了惊,奴婢就说应当请郎中瞧瞧的。’
庄一念愠怒般瞪了春宁一眼:“多嘴。”
生玄隐闻言惊讶:“受惊?”
庄一念依旧摇头:“没什么,只是出了点意外而已。皇上不必挂心。”
“什么意外?”生玄隐停下了脚步。
庄一念一副不愿说不便说的咬唇不语,生玄隐见此更加着急:“你说!”他看向春宁。
春宁在庄一念与生玄隐之间踌躇少许,方才为难一般,不得不说的开了口:“回皇上,姑娘昨夜乘车回府途中,在路上遇到了刺客。”
“什么!”生玄隐长眉一紧,惊愕之余怒意顿现。
庄一念暗中观察着生玄隐的表亲变化,却见他并不似作假般做作。
是他演技太好?还是此事当真非他所为?
可是除了生玄隐,又有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威胁千御。
“岂有此理,皇城脚下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林直!”生玄隐背在身后的手双拳紧握,顿时厉声将林直唤道近前。
“皇上。”林直低身近前。
“传周行即可入宫!”
周行乃新上任都城府官员。
林直不敢多言,当即应声欲退。
“等一下。”庄一念却忽然将林直叫住。
“皇上,此事……姑且算了吧。”庄一念道。
“算了?!”生玄隐不解。
庄一念道:“昨日之事,死了四个刺客,都城府应该已经知晓。但是此事琅环不想张扬,不免又要惹出许多非议来。
而且……昨日的刺客,似乎并非当真想要取琅环性命。更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