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生玄隐颔首。
庄一念直言不讳:“琅环想问皇上,昨日与……千公子说了什么。”
如此一问,也相当于将千御与她颇为亲近的关系摆在了明面之上。她便是刻意如此,今后也不需再遮遮掩掩。
“千御。”提起这个名字,生玄隐下意识的将眉心紧拧。
庄一念既然打定主意问出口,便也不惧他动怒。
一时间,生玄隐的目光在庄一念的面容之上打量着,又似乎透过了她,看到了其他人。
“朕……希望他能够远离你。”
如千御所言一般。
“为何?”她佯装不解。
“你可知,他与孝贤仁和皇后是何关系?”生玄隐正色问。
庄一念不做隐瞒,颔首:“知道。”
“既然如此,你也应知晓,他接近于你,不过是将你……当作了她。”
“那又如何呢。”庄一念不惊反而笑问。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生玄隐见她这般反映,不悦的摇了摇头:“此人行迹诡秘,城府颇深,并非表面一般无害,你不应与此人过于亲近。”
听着生玄隐对千御的评价,庄一念倒也算是意料之中。
“琅环记得了皇上的话。”庄一念低身一礼,并未答应生玄隐的“提议。”
“你……”生玄隐瞪着她似是强压着怒气。
半晌,却是拂袖一声冷哼,不待庄一念再开口,转身大步离去。
反倒是将庄一念与春宁二人晾在了原地,周围侍婢内侍瞧着,颇为尴尬。
但是庄一念却神色无恙,缓缓回身语声淡淡:“出宫。”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