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她连忙捏着耳垂降温。
昨日听朱阿花说厨房腌了很多菜,楚宁歌就提了一嘴说想吃酸菜馅饺子。
在大晋,买盐需要盐引,而且还是定量购买,普通百姓根本腌不起菜。
她现在落脚的地方,是赫兰夜提前买好的院子,一座四进宅院。
里面仆从一应俱全。
知道楚宁歌怕冷,主院早就盘好了大火炕。
楚宁歌现在就围着个毛毯盘腿坐在炕上,炕上放着炕桌,她正在看程潇朋友给的回信。
一边道:“嗯,先放那吧。”
信中这回话语很诚恳,也表明患者急需治疗,非有意隐瞒等等。
楚宁歌提笔写了病人病情百分之八十可能的原因,也说明了治疗的手段和风险,又表明确切诊断还是要亲眼所见才行。
信件封好,顺手递给朱阿花:“回信,拿给程潇。”
“好的,夫人。”
楚宁歌拿起筷子,刚吃了一个饺子,朱雀就进来传话:“夫人,主子爷派擎无过来请夫人过去一趟。”
楚宁歌抬眼:“急吗?什么事?”
她还饿着。
“挺急的,说是急需您快点过去救命。”
“谁的命?”楚宁歌直觉不是赫兰夜。
“雷将军的命。”
雷?楚宁歌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嗯,不是她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