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见楚宁歌还散着头发,便问:“奴婢给您梳妆?”
楚宁歌摸了把头发:“罢了,不是十万火急吗?那还梳啥妆。”
她们说的梳妆那可不是简单的盘发,复杂着呢!
抽出旁边一根简单的玉簪,在头上卷了两下,直接一插便了事。
穿过来这么久,她也会一点简单的了。
“走吧!”
刚掀开毛毯,就觉得有点凉飕飕:“给我弄个厚点的披风。”
这北地的寒冷,透骨,比她穿越前的北方可冷多了。
朱雀动作迅速的给她找好披风,边回:“您放心,车里给您烧暖炉。”
楚宁歌赶到时,军医已经拉了块白布给雷豹从头盖到脚。
“我来晚了?”
她已经够快了,还饿着呢!
赫兰夜走过来,见她只简单用簪子盘了个发髻,就知她来得匆忙,心下有些愧疚:“不晚,只是,我刚刚已经给他吃了一丸续命丹,不知为何雷将军还是去了。”
“怎么可能?”
“我看一下。”
楚宁歌对自己的药还是挺自信的。
帐中武将皆一脸懵,什么续命丹,闻所未闻。
而且他们也不明白,王爷这时候叫王妃过来干什么?
楚宁歌上去掀开雷豹身上的白布,上前搭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