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武将也听得一脸古怪,看向雷豹的目光,也带着那么点同情。
还有人眼神不断往他脑袋顶上飘。
是不是有点颜色了?
“咳....这位....”赫兰夜蹙眉,对身后人道:“先来两个人把他挪开。”
两个将军赶紧架着卞僵出去,连嘴都给他捂上了。
赫兰夜坐在雷豹床边:“雷将军可是有话要对本王说?”
雷豹看着他,眼泪纵横:“王爷,我老雷对不起你啊!当初在战场上我亲眼看见典明义那孙子对你放冷箭,我一直不敢说啊,那孙子当初带了我老娘的簪子威胁我,我没法子...王爷,我对不起你啊!”
他艰难的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封信:“这是我写的陈情,还有我调查出那孙子当初的往来,我不敢求您原谅,只求王爷看在我这些年军功的份上,护一护我妻儿。”
他真不敢指望卞僵,他怕他死后脑袋顶长草。
死后都不得安宁。
赫兰夜看着他,叹了口气,当年之事,便是雷豹站出来又能怎样,也不过多死一人罢了。
他没说原不原谅,只道:“你自己的妻儿还是你自己来护吧!”
“擎无。”
“属下在。”
“去请夫人。”
“是。”
...........
“夫人,您快尝尝,是不是您想要的味?”
朱阿花从食盒里端出来一碗汤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