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辗转反侧,又惊又喜,一顿头脑发热以后却又想着一路逃离,她的病,于他只是拖累,并无助益......
阮父唤她时,她眼眶红了些,慌忙欠欠身将阮父迎了进去。
屋子里烧着贵价的金丝炭,与春日的暖阳相比,分外格格不入。
“前两日我听浣玉讲起,娉婷和玉微来了露华院,扰了你许久才回去,让你吹了那么久的风。”
“你身子本就不好,若觉得不舒服了,怎么不将她们赶出去?”
阮父夹起一块豆团轻手放进阮卿碗里,他脸上神情不多,似乎只顾着阮卿碗里静静躺着的豆团。
阮卿拿起银筷,将那块豆团一分为二,另一半则夹到了阮父碗里,她莞尔:“二妹妹和三妹妹好心来看我,我岂有将她们赶出去的道理。”
“只是我身子弱,父亲是晓得的,不怪二妹妹和三妹妹。”
阮卿字字温和,如沐春风,话罢又忽而轻咳了几声。
阮父皱眉,心里颇为担忧,他劝道:“大夫当初说你的身子打娘胎出来便弱,你更要爱惜自己。”
“天气暖和了些,也不要在院子里久坐。”
“我已然吩咐她们,以后少来打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