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来讲,一开始我还打了招呼,现在是我在惹事,这鬼要找也是先找我啊!
在我斥骂的时候,有一句漂浮着的声音混了进来。
我停下仔细一听,发现和刘家兄弟说的一模一样,一直在喊自己很冷。
“为什么不救我......”他破碎的嘴唇翻动着,一遍一遍重复这句话。
我见势不妙,赶紧把两兄弟带回了家,用霜儿教我的方法,绕着房子撒了一串朱砂。
虽然外面不断的传来刘有余的叫嚣与哀嚎,但好在目前他还无法靠近这间房子。
拜刘家两兄弟所赐,这一夜几乎没能休息,我更是一直在和霜儿商讨对策。
她让我在第二天白天,从蓝皮本子上撕下写着“敕鬼令牌”的一页,混上我的精血。
她还说,我现在太辣鸡了,才只能用血激活法器,很多大佬都是注入灵力就行。
没办法,我刚接触,什么都不懂,一边挨骂一边学着做。
之后,我在井中灌了泥浆,随后把令牌丢了进去,只见令牌迅速泛红,在泥浆中起起伏伏,久久不被淹没,反而像是快要裂开了一样。
还没来得及问霜儿这是怎么回事,她就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