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一切顺利,不过我有些感慨。
这两兄弟话里话外都是他们对弟弟的关心,埋脑袋的时候可一点没看出心疼,往下埋的极深,土夯实地几乎挖不动。
到了第二天夜里,底下便开始有动静了。
里头不断传出细细碎碎的沙土跳动碰撞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上攀爬,牵动周围的泥土。
我倒是没事,而刘家兄弟俩却吓得屁滚尿流,争先恐后地跑走,一溜烟就不见了,我也只得先回去休息。
第三天,我还和之前一样,起床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和霜儿沟通接下来的做法,以及问问刘家兄弟作为血亲有没有别的感受。
这会儿我才发现,这二人似乎出去办事了,屋里屋外都找不着人。
等到晚上准备去忙挖井的事时,我才发现井底变高了。
用铁锹一砸,能听见清脆的碰撞声。
这一下我就急了,之前还说挖井,他俩半夜偷摸填了水泥,一天过去,水泥已经梆硬了,那还挖个毛!
兄弟俩倒是一个比一个委屈,说他俩昨晚吓坏了,怕再不堵上他俩就活不到挖开的那一天了。
我觉得这俩人真是吓破了胆,我都已经承诺把脑袋挖出来给他们解决了,他们真觉得,水泥能封住鬼?
化学物质能比我会抓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