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拔腿就跑,跑出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回头看见那颗脑袋从井里跳出来,两眼冒着红光,看着比之前凶煞的多。
霜儿冷不丁来了一句:“明明已经把他放出来了,还这副德行,不应当啊。”
我再次来到刘家的时候,刘富和刘贵已经吓得话都说不明白了。
重新把刘有余出事的过程捋了一遍之后,我发现了一个盲点。
他们之前说,刘有余是在工地上的老屋里出的事?那么那间屋子现在怎么样了?
刘富颤抖着告诉我,因为他们家老三的事情,大家都说那地方邪性,没人敢动,先前的大老板还因此跟他们要了一笔钱。
我先前以为刘有余是因为被井困住才有了怨念,此时一想,估计跟这屋子也脱不了关系。
事情越发凶险,时间已经刻不容缓,我当天赶往那个工地。
围栏已经拆了大半,剩下几片孤零零的立在那,和里面残缺的房屋一配合,再加上一个人也没有,看着格外残破。
根据他们所提供的位置,我找到了那个所谓埋尸的屋子。
那房子不大,由砖瓦砌成,打正门进去之后整个房子内部便一览无余。
屋子里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唯独能看出的是一个水泥做的大水槽,还特地把边缘加固加宽了。
这东西我以前也见过,在我们村的屠夫家里,那会儿他还告诉我,城里人把这东西叫做工作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