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容我考虑考虑。” 贾雄道。
“贾先生不必急于答复。” 房玄龄站起身,
房玄龄看着贾雄眼中闪烁的犹豫与贪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道,这对玉璧和那句 “鼎力相助”,已经在对方心里埋下了种子。
“贾先生慢慢想,” 房玄龄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轻松,“我在洛阳多待几日,等您的消息。只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 李密此人,猜忌心重,近日听闻他正在暗中清点翟将军旧部的名册,怕是……” 他故意停顿,留下半截话,像钩子一样吊住对方的注意力。
贾雄脸色骤变。他确实收到风声,李密近日常在深夜召见心腹,不知密谋何事。经房玄龄这么一提醒,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 莫非李密真要对翟让下手?
“房先生放心,” 贾雄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此事关乎瓦岗命脉,我定会给唐公一个交代。”
房玄龄拱手告辞,走出贾雄的宅院时,阳光正好。他抬头望了望洛阳城的宫墙,心想:李密啊李密,你机关算尽,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的疑心。
三日后,洛阳城的夜格外闷热。瓦岗军的中军大帐里,李密正与心腹裴仁基对弈,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
“将军,翟让将军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
李密落子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翟让近来频繁找他,不是要粮就是要兵,明摆着是想扩充势力。他冷声道:“让他进来。”
翟让大步走进帐内,身后跟着儿子翟摩侯和心腹单雄信。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手里提着一个酒坛,笑道:“魏公(李密自称魏公),今日斩获一批好酒,特来与你同饮。”
李密放下棋子,皮笑肉不笑:“多谢司徒(翟让官拜司徒)好意,只是我与裴将军正在议事。”
“议事?” 翟让把酒坛往案上一墩,酒液溅出不少,“魏公怕是在议如何削我的兵权吧?” 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我翟让当初把首领之位让给你,是看你能带领兄弟们闯出一片天地,不是让你排挤旧部,独吞胜利果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