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愧疚感慢半拍地升起。
虽然没有主动占醉鬼便宜,但这样不反抗的放纵态度,何尝不是一种渣男行为?
小屿意识模糊,他难道也不清醒了吗?
到底还是当了畜生。
江时衍一边骂自己,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苏屿放在了副驾驶的靠背上,耐心地给人系好安全带。
这次,已经昏睡过去的人没有伸手来制止他的动作。
关上车门,绕了半圈上了驾驶位。
江时衍没有直接开车走,而是坐着缓了缓。
直到适应了怀中因变得空落落而出现的空虚感。
他扭头检查了苏屿的状态,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怎么就真亲了呢。
是被曾经的校友们起哄上了头,还是,把他当成了什么人?
就比如,让苏屿失去初吻的不知名人士。
可不管答案是哪一种,有没有认出他是谁,这样的触碰,都引得内心深处的贪念倍数增长。
越来越无法放手了。
然而,江时衍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那个夺走初吻的人,不会就是的小屿之前东支西吾提了一嘴的,有点好感的人吧??
心脏骤然一紧。
真要那样的话,该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