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苏屿不慌不忙地重新拉远距离。
江时衍遏制住想要追逐上去的本能,喉咙干的不行。
他像个人形木头般一动不动,带着一种予取予求都不会有任何抗拒的怔然。
苏屿倒是想干些什么。
可他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今天的亲密度耐受建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于是乎,干坏事的人看似满意地吧唧了一下嘴,紧接着,脑袋一歪,靠在面前人的肩膀上。
没动静了。
“小屿?”江时衍试探性的喊了下对方的名字。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吓人。
有种在山里喊了七天七夜的颓然感。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保持着虚虚圈着对方的姿势,拼尽全力压下冒出来的窃喜。
如果有人能看清他们的姿势动作的话,一定会觉得是热恋期黏黏糊糊的小情侣在甜蜜。
苏屿于黑暗中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
装晕的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怎么一直傻站着,是被突如其来的亲亲震慑到精神恍惚了吗?
也是。
对直男来说,和同性有了这样的接触,是不太好接受。
刚刚多没做什么果然是正确的。
夹在中间的衣服都被双方的体温浸染,变得暖烘烘的,江时衍这才回过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