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将江时衍剩了一半的酒瓶盖拧紧,防止侧漏,随后揣到了兜里。
他眼中恢复了清明,哪儿还看得出半分醉意?
苏屿起身绕过了桌子,走到了江时衍身边。
或许是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又或是半个月的锻炼效果出来了。
身为阿宅的某人没有面临举步维艰的困境,顺利地将人挪到了铺好的床上。
只不过在把人放下时,没掌控好力度。
江时衍后脑勺一麻,慢半拍且茫然地睁开了眼,“地震了?”
苏屿想也不想地用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强制闭眼,“没有,快睡觉吧。”
外面天还亮着什么的,不是要紧的重点。
酒精外加“脑部受创”,江时衍是真的头晕。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话,他放弃了思考,“哦。”
掌心下的睫毛不再乱动挠他地手心,苏屿依旧警惕地多盖了十秒才松开手。
望着一无所觉表情放松的竹马,他呼出一口气。
干坏事真刺激。
“江时衍?”生性多疑地他又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眼睛没睁开,只是用鼻音应了声,“嗯。”
苏屿:“......”
怎么还有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