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衍连哄带骗的让苏屿吃东西。
而苏屿费尽心思的让江时衍多喝点。
两人都从这场看似普通的庆祝聚会中感受到了不少的压力。
好在,结果令双方都很是满意。
苏屿打了个饱嗝,而江时衍打了个酒嗝,一头栽倒在了桌面上。
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真的不能多喝了......”
苏屿偏头看向他手中那剩了一半的酒瓶,险些笑场。
要知道他买的白酒都是小瓶装的,也就巴掌大。
该说不说,江时衍的酒量真的很差。
就算没有啤酒的间接助力,一口下去上脸,几口下去人都倒了。
以后可得看紧点了。
不能让对方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跑去跟别的人喝酒。
苏屿倚着胳膊,另一只手则是往前伸。
黑发自指尖穿梭而过,触感微凉,他带着些不经意的占有欲,肆意地揉了揉江时衍的脑袋。
他喊了一声竹马的名字,“江时衍?”
被叫到的人微微动了下,将脑袋埋入自己的臂弯,喉咙里滚出几句模糊的音节,像梦呓又像是抱怨,具体听不太真切。
苏屿挑眉,他承认自己就是挺恶魔的。
这时候,想到的只有对方竟然还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说明还不够醉。
不过,看状态,似乎也没办法哄着再喝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