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苏屿仰着头看他,眸光清澈。
自省结束后,又低头去看他的伤口,“对不起。”
脖子被热气吹的很痒。
发小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羽毛。
从耳朵钻进心底,飘飘然地划过也很痒。
江时衍表面看上去不动如山神色自若,“不疼了,咱们回去吧。”
实际上腿都有点软了。
心脏如脱了缰的野马,把胸腔当成了草原,撒了欢地疯狂奔腾。
下电梯的时候江时衍全程都靠着墙,这才没暴露狼狈。
他直觉这样的举动有些越界,吹到脖子上的气带着无法忽视的暧昧缠绵。
可看苏屿的表情,能感觉到他并不是故意的,对方只是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有哪里不妥。
这不是在调情,这不是在调情,这不是在调情。
江时衍把重要的事情想了三遍,出电梯才恢复了平静。
想到过程中的忐忑、以及不敢去看好兄弟的莫名心虚感......
江时衍把头抵在了桌面上,在已经空荡荡唯有自己的宿舍里痛苦低吟了一声:
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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