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回去的时候宿舍一片漆黑。
阳台的窗帘拉着,一点光都没透进房间。
舍友们可能还在睡,他放轻了动作。
谁知刚走进两步,上铺的床就跟乌龟一样,齐刷刷地仰起了三个脑袋。
苏屿:“......”
很诡异知道吗?
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把你们吵醒了?”
陈金阳眯着眼睛伸出手摆了摆,“没有,本来也要起了。”
话未说完,张嘴就是一个困倦感满满的哈欠。
连带的另外两人也是此起彼伏的打了个哈欠。
丁远航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苏屿,窗帘帮忙拉一下。”
都快十点了,是时候该起床了。
想睡自有一整个寒假可以睡,临近期末,还是复习比较要紧。
苏屿没有拒绝,让屋外的亮光突破防线,顺利爬进屋内,照亮大部分的空间。
动作快的谷同光已经下了床,等苏屿回过头时,他扭过头来。
“元旦过的开心吗?”听上去是一句随口提起的打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