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冬季的衣服为了在里面塞棉衣,本来就是往大了买的。
对方穿着一定会偏大,大了就会空荡荡的。
江时衍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冒出了对应的画面,脸上的热更是压不下去。
“坏蛋!色胚!畜生啊!”心底的小天使又在谴责他了。
江时衍抬手按了按眉心,选择去卫生间洗个脸清醒一下。
说来惭愧,这段时间他真的很不对劲。
小屿忽然多了咬他的习惯,他好像也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先是在冬季不常见、但夏天很常见的脖颈锁骨时常浮现,脑海里总是出现对方压下衣领,目不转睛看着他的样子。
紧接着,又经历了喝醉酒闹着不肯回去,然后俩哥们凑合着在酒店过了一夜的事。
一睁眼怀里抱了个人的冲击很大,大到这半个月来,江时衍偶尔起床还会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午夜时分,模糊的梦境甚至曾将场景倒置。
小屿做出那个动作的地点不再是学校宿舍的楼下,而是......
“哗啦啦。”
水龙头的出水量正常,下落洗手池溅起的水花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冷。
江时衍好似没察觉到那仿佛能刺骨一般的温度,捧起来就往脸上浇。
再热的脸几遍下来,也不得不在这场物理压制下被迫屈服。
他和镜子里脸上还挂着零星水珠的自己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