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江时衍被呛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又不对劲了。
住校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舍友的裤衩在阳台上飘着,从未觉得有什么。
怎么现在听见“内裤”这个服饰从发小口中念出来,莫名有点脸热?
江时衍将手中的食物放到了书桌上,“你等我下,我先把衣服放了。”
苏屿一边颔首,一边查看他带回来的东西,“去吧。”
各类小吃、还有能下酒的花生米和凉菜。
他一个个拆开打包盒,食物的香味很快就飘的整个房间都是,肉香参杂着洒在上面的香料味儿,勾的人食指大动。
做完这一切,苏屿还开了两瓶白的。
“精心调配”的那一瓶,自然是给自己准备的。
他可不允许自己比竹马先醉,失去主动权。
与此同时。
江时衍踏进卧室,一眼就看见不再光秃秃的床垫。
换上的被褥很有苏屿的风格,铺的一丝不苟,相当平整。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床边的床头柜上,方便拿取。
想到在不久之后,发小可能就要穿上自己的衣服......
两人一个一米八的守门员,一个一米八的概率进阶者,虽然严格来说都是大高个,可苏屿骨架比他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