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她知不知道,你在我床上的样子?」她踮起脚,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知不知道,你哪里最敏感?」
我闭上眼睛,感觉最后的理智正在崩塌。
那天晚上,我们像两头困兽,在黑暗里纠缠、撕打。
与其说是do爱,不如说是宣泄。
她把对我惊扰了她好局的不满,我对她毁掉我和江月遥关系的恨意,全都发泄在对方身上。
结束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我精疲力尽,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和酒精混合的颓靡味道。
谁都没说话。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却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沈司寒,我们这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