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没追上江月遥。
酒吧街外面人太多,她像一滴水汇进海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我打她电话,关机。
微信消息发过去,前面跳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把我拉黑了。
我站在嘈杂的街口,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晚风吹过来,带着夏末的黏腻和酒吧里飘出的酒气,让我一阵阵反胃。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江月遥苍白的脸和含泪的眼睛。
一会儿是虞胭贴在我耳边,用气音说的那句话。
——「你身上从里到外,可都是我的味道。」
草。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转身往回走。
经过那条后巷时,我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
地上那个摔烂的蛋糕还在,引来了几只苍蝇,围着嗡嗡打转。奶油和蛋糕胚糊在肮脏的地面上,像一场荒唐闹剧的遗骸。
刚才虞胭就是在这里,把我钉在墙上,用最羞辱的方式,揭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和虞胭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三个月前,我在一家高级餐厅打工。
虞胭和她那帮富二代朋友来吃饭,不知道怎么就盯上了我。
她让我给她倒酒,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
后来,她经常来,每次都点名要我服务。小费给得特别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