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她皱着鼻子,却还是乖乖张嘴。
生病就要吃清淡的。我坚持道。
她撇撇嘴,却在我转身时偷偷拉住我的衣角。这种依赖的小动作,与平日趾高气扬的楚大小姐判若两人。
中午,她的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看我收拾房间。
陆沉,她突然说,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我停下手中的活: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她低头玩着被角,你照顾人的样子...很熟练。
我妈妈是护士,我坐回床边,经常值夜班。我爸走后,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一定很好。楚瑶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你妈妈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沉默了一会:在我十岁那年...车祸。爸爸从来不说细节,只告诉我要坚强她苦笑一下,然后他就用钱和礼物代替了陪伴。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脱,反而紧紧回握。
陆沉,她突然说,我昨天梦到妈妈了...她说我在这里很安全。
我心头一紧,想起她昨晚的梦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