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找来体温计,一量——39.2度。翻箱倒柜找出退烧药,扶她起来吃下。
难受...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头好痛...
谁让你今天在厨房不穿外套。我责备道,却忍不住把她搂得更紧。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委屈地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生病的她完全没了平日的骄纵,脆弱得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拿来湿毛巾给她擦脸,她却抓住我的手腕不放:别走...
我不走。我轻声安慰,我去换条毛巾。
不要...她执拗地摇头,滚烫的脸贴在我手背上,陪我...
最后我只好靠在床头,让她枕着我的腿睡。每隔半小时就用冰毛巾给她敷额头,直到她的体温慢慢降下来。
凌晨三点,她终于睡得安稳了些。我轻手轻脚地想离开,她却立刻惊醒,惊慌地抓住我的衣角:你去哪?
上厕所。我无奈地说。
快点回来...她松开手,眼巴巴地看着我。
五分钟后我回来,她还睁着眼睛等我。我只好重新躺下,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头靠在我胸前。
陆沉...她半梦半醒间轻声说,不要像妈妈一样离开我...
这是我第一次听她提起母亲。低头看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再次变得均匀。
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请了假。楚瑶的烧退了些,但还是浑身无力。我熬了白粥,一勺一勺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