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婆婆尿急去了趟茅厕,之后又平安的回到了房里。
岑苍栖一直在望着门口,等着我回来。
银珠不能透过梳妆匣看到外面的场景,只能仅凭声音判断婆婆和岑苍栖干了些什么。
岑苍栖有听到我交代银珠守着这个房间,所以他不会乱跑。
而离开前我与徐叙也将此事的危险性告知了婆婆,她一个正常人更加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所以,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看这个。”徐叙不知何时去了趟门外,再回来时手中拎着一块古老的玉佩。
是岑苍栖随身携带的玉佩,成色极好,价值不菲。
我与他初次见面时,生出了些许误会,他当时就是将这块古玉举到我面前解释。
上面雕刻着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可眼下,一道裂痕贯穿了整块玉佩,边角处也有磕碰的痕迹。
无疑是被不慎遗落。
“在哪找到的?”我捏着玉佩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心里莫名变得有些烦躁不安。
“走廊角落。”徐叙站在门口,顺手给我指了个方向。
“如若今晚找不到他,他会死。”我捏着玉佩闭上眼睛仔细记住上面岑苍栖残留的气息。
再睁眼时,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