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我急忙对着梳妆匣喊了一声。
徐叙则仔细检查起整个房间来,兴许会遗留下什么线索。
银珠从镯子里钻出来时明显还有些愣神,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等她环顾四周,意识到没有岑苍栖和婆婆的身影时,倏地跪在了地上。
“小姐……奴婢不知。”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便又要掉眼泪。
我无奈的扶着额头。
“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
“姑爷何时离开房中的奴婢真的毫无察觉!”银珠跪在地上将脑袋埋的更低。
我深知惦记岑苍栖的那东西高深莫测行事诡异,就连徐叙不惜耗费精血布下的禁制都拦不住它,更何况是受了伤的银珠。
所以质问她的也并非是这件事。
“你再一口一个奴婢,我可就不要你了。”
听着脑仁疼。
她一哭,更疼了。
银珠见没有被我责怪,泪眼婆娑的抬起了头开始详细的解释起来。
“奴……银珠以为无事发生,便安心在银镯里藏着,不敢无端露面吓着老夫人。”
从我们离开后家中就十分安静,银珠也时时刻刻保持着戒备听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