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平静。
“比真金还真呐!村里一早就传开了,大家伙儿都拎着家里的好东西准备去村长家摆席感谢周师傅呢!”
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周师傅能这么快时间抓住那只连我都察觉不了的邪祟。
但眼下也不想杞人忧天的让婆婆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重新变得紧绷。
“妈,我和阿栖也要去吃席吗?”
“哦对,还有徐大师。”
险些将旁边一本正经看书但耳朵还在竖着偷听的人给忘了。
“村里向来团结,咱家早上也送了几只鸡过去。”
“就吃顿中午饭,应该没什么事。”
“那邪祟没了,阿栖正好也出门透透气。”
“村长特意多留了周师傅几天,挑了个黄道吉日摆席,就在后天。”婆婆说完便在等待我的意见。
“行。”我满口应下。
等她走后,我眼神示意岑苍栖去关上房门。
随后与徐叙交头接耳起来。
“周师傅不是云游四海经常找不到人吗?怎会突然同意在事情办完之后还留在村里?”
“就为了吃顿席?”
我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
徐叙点头附和,“听起来像是盛情难却下的人之常情,却有悖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