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我才看见岑苍栖微微涨红的脸颊,似有几分羞涩之意。
……
男人都喜欢想那么多吗?
行,我下次注意。
周师傅来到村里的第一天晚上,一切似乎都回归了以往的平静。
次日一大清早,便听见墙根外路过的村民开心的话起家常。
平时走岑家墙根这条路的,都是来往地里干农活的人。
隐约还能听见他们身上农具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们聊的都是一些庄稼收成的事情,我便也没了偷听的心思。
只好与徐叙还有岑苍栖三人闷在房间里研究那些古籍。
才过一天,原本只在手臂上隐隐可见的尸斑,逐渐朝着我的躯干蔓延。
凑近些还能闻到若有似无的死人味。
照眼下这速度发展,不出十日,李婉的这具身体就要成为一滩腐臭的烂肉与森森白骨。
徐叙翻阅古籍时紧皱的眉头迟迟没有舒展开来,我一颗心也始终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真到了走投无路之境,我便也只能随意挑选一具活人身体,再次鸠占鹊巢。
周师傅来的第三天,婆婆兴致冲冲的跑进了我和岑苍栖的房间。
脸上带着难以掩藏的喜色,像是有好事发生。
“抓着了!”婆婆的语气格外激动。
“咱们家阿栖也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