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着。
媒婆也指着迎亲队伍一顿怪责。
“这新娘啥时候跑了的啊,你们也不看着点!”
“那么大个人跑了,轿子轻重你们都不知道,哎哟……”
岑家俨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直到老两口擦了擦泪眼模糊的眼睛,这才看清岑苍栖脚步急促的扛着我往家走。
“哎!阿栖你去哪了,可把妈给急坏了。”他母亲连忙迎了上来。
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扛了个我。
在媒婆提起手上的红灯笼照着我们的时候,几人顿时面面相觑愣在了原地。
“阿栖你这是从哪扛回来的姑娘啊?”
在那红灯笼的光映在我脸上时,媒婆忽然拍手惊呼。
“哎哟!”
“这可不就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嘛!”
“她说,要嫁给我。”岑苍栖当即便开口解释,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不开心。
“是是是,赶紧进屋行礼吧!”媒婆招呼起送亲队伍敲响了手中的锣鼓。
不是?我还晕着呢?无人在意吗?
“她,掉河里了。”岑苍栖抬手拍了拍我的背。
颠簸了一路,他再这么一拍,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哇”的一声,就将那一肚子水都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