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这婚也逃了,我也懒得再回李家瞧见他们那虚伪的嘴脸。
索性两眼一闭,晕倒在他宽厚的胸膛里。
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徐叙模糊的身影。
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毕竟我意外的发现靠近这傻子后,魂魄仿佛得到了温养,那种寄居于李婉身体里的不适应感也有所缓和。
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受控制的着迷。
“这…这……”见我晕倒,岑苍栖支支吾吾像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双悬停在空中的手,犹豫片刻后还是落在了我身上。
只是,没人教过他怎么抱媳妇吗?
哪有扛着走的啊?
我本来就喝了一肚子的喝水,这被他肩膀一压,忍不住都要吐出来了。
好在路程不远,他因为着急脚步又快。
没一会儿便到了他家门口。
我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打量着岑家的情况。
媒婆和两个五十来岁的夫妇急的在原地团团转。
“哎哟喂,阿栖怎么就跑出去了呢!”
“这大半夜的,能去哪啊…”
“刚才还在房间里待着呢,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找人的咋还没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