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贸然靠近,而是绕到后方的地下停车场入口,趁着车辆进入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停车场内阴冷潮湿,灯光昏暗。
他发动了刚刚获得的“驭物”能力,目光锁定在角落一枚被人遗落的五毛硬币上。
精神力高度集中,那枚沾满灰尘的铜钱微微一颤,竟像有了生命般,贴着地面无声地滑行,灵巧地钻入一根承重柱后方的监控死角。
视野共享。
通过铜钱的“视角”,他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一辆黑色的保姆级商务车悄然驶入专属车位。
车门打开,两名身穿灰色制服、神情肃穆的男子率先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
随后,他们才小心翼翼地将司空玥从后座扶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褂,脸色苍白如纸,下车时脚步明显虚浮不稳,左手死死捂着小腹的位置。
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陈三被依然看到,一抹殷红正从她指缝间缓慢渗出。
“司空顾问,还能坚持吗?”其中一名灰衣人低声问道。
司空玥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不敢再多问,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快步走向一部专用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陈三皮通过硬币,捕捉到了另一名灰衣人对着耳麦的低语,声音因信号干扰而断断续续:
“……‘蚀心症’急性发作……内部评估,最多还能撑七十二小时……”
“时间来不及了……必须赶在她彻底‘崩解’前,完成最后的‘封印仪式’……否则,那尊‘锈面童’将彻底苏醒,整个博物院都会变成它的‘乐园’……”
陈三皮如遭雷击。
原来司空玥早已身负重伤,濒临死亡。
而她背后的安宁局,所谓的“净化程序”,根本不是为了救她,而是要赶在她死前,把她当成一个活体容器,用她的生命和灵魂,去献祭、去封印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