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
傅宴北靠在椅背,望着吊灯,不说话了。
裴放给他倒酒,“喝一点?”
“不了。等会还要开车。”
“不是有保镖吗?”
“留给她了。”
裴放乐了:“家产可以分,保镖必须归她?你这离婚离得还挺操心。”
听出他浓浓的调侃意味,傅宴北冷飕飕地瞥过去,转移话题:“你不喜欢姜莱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了?”裴放抱胸看他。
傅宴北:“那你就等着霍尧把她追到手?”
裴放喝了口酒,“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强扭的瓜不甜。”
最怕空气突然死寂。
两个情场不怎么如意的男人,一个抽闷烟,一个喝闷酒。
凌晨一点。
傅宴北开车回云邸。
深夜的街道空空荡荡,与白天的车水马龙判若两地。
行至十字路口,绿灯亮起,他刚踩下油门加速,一道黑影猛地从路边草丛窜出。
他瞳孔一缩,慌忙猛打方向盘。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宾利失控地撞向了路边的花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