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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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邸,傅宴北名下的一处房产。
周霖踏入时,家政服务刚刚离开。他顺手打开空气循环系统,目光所及,唯有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总裁和太太二次去民政局,离婚中,他可能不常回水郡湾住了。
周霖指挥佣人把床铺和衣帽间收拾好,或许这里将成为总裁以后的家。
连续几日,傅宴北下班后,就跟裴放等人在会所喝酒玩牌。
裴放把牌放入牌池中,看傅宴北情绪一直不高,试探地问:“怎么了?真的趁手红,打灯笼么,天天赢我们几人的钱。”
是的,这几天傅宴北手气很旺,牌错打错来也能胡。
傅宴北淡淡“嗯”了声,把牌一推,说不玩就不玩了。
在场的其他几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裴放挥手让其他人去一边玩,他挪椅子到傅宴北身边,“怎么不在家陪温静?”
“别墅里有佣人和营养师。”傅宴北说,“她又不需要我,我去陪她,相看两厌么?”
裴放略微迟疑:“你确定她不需要你?”
好半天,傅宴北都没说话,默默抽烟。
他轻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寂寥,冷不丁地说:“民政局快成景点了,二次打卡。”
裴放愣了下。
他琢磨半晌,终于明白傅二公子在说什么,见他状态颓靡,轻声安慰:“温静是孕妇,情绪不定,跟她计较什么。上回不也这样过,最后不也和好了。”
“这回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