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水导火,化害为利...想法不错,但你的灵力太弱,神识也不够凝练,强行施为,恐伤及自身根本。”
许木心中一惊,连忙收功转身,只见陈执事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正目光复杂地看着那株火焰椒。
“执事。”许木躬身行礼。
陈执事摆了摆手,走上前仔细查看了那火焰椒的情况,眼中讶色更浓:“竟真的被你疏导了几分...你从何处学来的这等古法?”
许木心念电转,面上保持镇定:“弟子...弟子是偶然在一本残破药典上看到类似记载,见这火焰椒长势喜人,不忍其受损,便想冒险一试。”
“残破药典...”陈执事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句,深深看了许木一眼,却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强求不得。他转而道:“此法虽妙,但对施术者要求极高。你日后不可再轻易尝试,至少...在修为达到炼气中期之前,莫要再试。”
“是,弟子谨记。”许木恭敬应道,心中却是一暖。陈执事此言,有关怀之意。
“嗯。”陈执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整片丁区,看着那些长势明显优于其他区域的灵植,语气缓和了些,“你于草木一道,确有天赋。仅在这丁区,有些屈才了。”
他顿了顿,似乎下了某种决心,道:“明日你早些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许木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些什么,压下激动,再次躬身:“是。”
陈执事不再多言,负手离去。
许木站在原地,平复着因灵力神识消耗过度而有些急促的呼吸,看着那株火焰椒顶端愈发红艳的果实,嘴角微微勾起。
当许木拖着疲惫却带着一丝兴奋的身躯回到丙字柒号房时,已是夜幕低垂。
屋内,张铁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身上还带着一丝未能完全洗去的、若有若无的兽栏气息。而靠门的那张床,李炎罕见地在屋,正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波动明显,似乎在修炼某种法术,指尖有赤色火苗跳跃不定,映得他脸上带着一种专注与傲然。
听到许木进门的动静,李炎周身的灵气波动微微一滞,指尖火苗倏地熄灭。他睁开眼,瞥了许木一眼,目光在许木那身沾着些许泥点、神色疲惫却眼神清亮的灰衣上扫过,鼻翼微不可查地轻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