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en：“……你指这个是什么意思？”

江城语气依旧平淡：“我现在，不像在‘冲撞’吗？”

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了。

林枫、赵锐和孙皓互相看了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就连陈教授也嘴角微扬，端起茶杯掩饰笑意。

是啊，一个穿着廉价运动服、抱着千年古筝、即将在电子迷幻音浪中即兴演奏的人，本身不就是最极致的“冲撞”吗？还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外在装饰来强调？

阿Ken被这突如其来的、朴素的“行为艺术”给整不会了。他看着江城那身与“偶像”二字毫不沾边的行头，再结合他那惊世骇俗的音乐，一时间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但他还是不甘心：“可是……这是舞台！需要仪式感！需要视觉美化！你总不能就穿这身上台吧？”

江城想了想，似乎也觉得穿超市运动服上台有点过于“省事”了（主要是怕严导念叨）。

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

“衣服，舒服，宽松，不影响活动。”

“头发，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