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助理：“……啊？”

江城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穿起来麻烦，行动不方便，看着也累。”

他指了指概念图上那些繁琐的配饰和厚重的袍子：“这些东西，影响弹琴。”

助理试图解释：“Ken总监说，这是为了艺术效果，展现那种破碎和冲撞……”

“不穿这些，”江城打断她，逻辑简单直接，“就不能冲撞了？”

助理一时语塞。

消息传回阿Ken那里，这位总监简直要跳起来了：“什么？！他懂不懂艺术？！这是最适合他舞台的造型！没有这种视觉冲击力，舞台效果起码打对折！不行！我必须亲自跟他谈！”

于是，在排练间隙，阿Ken带着他的团队，亲自杀到了练习室。

“江城！”阿Ken一进来就直奔主题，语气带着艺术家的执着和一丝不被理解的愤懑，“你听我说，这个造型是为了你的舞台服务的！它能放大你的音乐表达！那种传统与现代的撕裂感，必须要通过视觉……”

江城正在喝水，闻言放下水瓶，看了阿Ken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印着某个超市logo的灰色运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