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朵需要他庇护的解语花。
他要的,是能与他并立于悬崖之侧,共笑万丈深渊的疯子。
“好。”
一个字,如巨石落地。
刘彻猛地转身,面对身后那些早已噤若寒蝉的太医与禁军。
“传朕旨意!”
天子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死寂的永巷上空轰然炸响!
“御驾行辕,设在永巷之外!”
“朕,要亲眼看着,这时疫,是如何被根除的!”
满场死寂。
天子以身为饵。
他疯了!这个皇帝,跟着那个女人,一起疯了!
“再传旨!”
刘彻的目光如冷电,直直射向羽林卫的统领。
“命卫青率羽林卫三百,将永巷内外,给朕围个水泄不通!”
“任何人,不得擅入!违令者,格杀勿论!”
名为隔离,实为保护。
他用最霸道,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回应了她的豪赌。
永巷,自此成了一座孤岛。
一座,独属于他与她的,风暴眼。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乌鸦,一夜之间,飞遍了未央宫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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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
“哐当!”
一支赤金嵌红宝的凤钗被狠狠砸在光可鉴人的妆台上,滚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悲鸣。
“他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