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们槐魇王的魅力还真是无人能挡。人家赤昭仪好歹是南大陆名义上的圣雌,地位尊崇,对你又是一片‘痴心’,做她的兽夫,似乎也不亏?”
他明知故问,故意往槐魇的痛处戳。
槐魇周身冷冽的气息尚未完全收敛,闻言,眼神射向渊蜃,语气冰冷带着不屑:“一个依靠伪神力量、自身毫无建树,甚至妄图以毒控人的雌性,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配得到,也配提‘兽夫’二字?”
他话语中的厌恶毫不掩饰,与之前被迫虚与委蛇时判若两人。
两个同样顶尖的王者,目光在空中交汇,隐有火花迸溅,一种无形的较量在弥漫。
“好了。”蓝映蕖适时出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
她走到主殿中央,神色沉静地分析道:“从赤昭仪刚才的态度和话语来看,她前言不搭后语,明显对伪神的真实计划知之甚少,更像是一枚被推到前台的棋子。”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伸出晃了晃,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断:“但这恰恰说明,她背后的那位‘兽神’,现在一定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急于做些什么。”
“上一次他不惜代价,在天堑那里强行降临意志,掀起毁灭性的海啸,必然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
蓝映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轻轻抱胸,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我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地府估计也在想办法连接这方世界,追查这件事。”
“所以,伪神现在的大部分精力,很可能都被牵制在应对地府和修复自身消耗上。这段时间,就是他无暇他顾的空档,也是我们偷偷发育,积蓄力量的黄金时期。”
“我们从现在开始计划,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蓝映蕖上次已经和那师叔打过照面,他们注定是敌人。
她虽然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她绝对不能让一个伪神来染指这方净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