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昭仪被突如其来的威压直接压倒,不可置信地看着槐魇。
大门打开,几名侍卫低着头快速跑进来,低声说了句“圣雌,得罪了。”
随后,搀扶着赤昭仪,要带着她离开。
赤昭仪感到羞愤。
这样的场景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明明兽神已经说了,他的毒越来越深,已经濒临极点了。
难道,难道他宁死也不愿意做她的兽夫吗?
赤昭仪不死心,路过大门时,扒着门框:“你会死的!只有我才能救你!”
然而,对上槐魇那双眸子,赤昭仪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平日里深邃温和的眼眸,此刻浸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深入骨髓的恨,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又似即将喷发的火山,冰冷与炽烈交织,形成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赤昭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扒着门框的手指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猛地松开。
她脸色惨白如纸,再不敢多说一个字,任由侍卫半扶半架着,踉踉跄跄地快速离去,背影狼狈不堪。
大门被侍卫从外面恭敬而迅速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侧厅这边,蓝映蕖挥手散去了身上的隐身符,身形显露出来。
渊蜃率先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他特有的慵懒和促狭,戏谑地看向主座上余怒未消的槐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