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过外袍就要冲出去,却被黄鼓手拦住:\"清欢,明日便是终选!\"
\"可他是为我...\"她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白璃又比划起来,急得眼眶通红——是苏大人的人,在西市截了司墨的马,说他私藏禁书。
演武堂的铜钟开始敲晚课的点,当当声里,沈清欢望着案上的平安符,又望着白璃手里的血甲。
明日的终选是她等了三年的机会,可司墨若真被卷进这摊浑水...
\"清欢!\"黄鼓手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你且去。
这鼓,我替你守着。\"他拍了拍鼓面,\"明日卯时三刻,我在演武堂敲三通开场鼓——你若赶得及,便来;若赶不及...\"他笑了笑,\"我便敲得再响些,替你撑场子。\"
沈清欢攥紧平安符,转身时琵琶弦擦过桌角,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
她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突然想起司墨昨夜的话:\"你从来不是靠完美赢的。\"
她提起裙角往巷口跑,风掀起鬓边的珠花。
身后传来黄鼓手的声音:\"沈姑娘!
那神秘乐伎...根本不会弹琵琶!\"
可此刻她听不清了。
西市方向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她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喧嚣。
明日的终选,司墨的危机,像两根弦在她心里绷得紧紧的——断哪一根,都是锥心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