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落地,后面的话似乎也很顺利的就脱口而出了。
“梦里,你在乎你的狐朋狗友更甚于我,你带他们来家里吃吃喝喝,酒瓶子堆了满地,还有人趁着喝醉不干不净的看我,我还没告诉你,只是先旁敲侧击,你立刻说都是朋友,
梦里,你对你的亲人简直叫一个敲骨吸髓,血都为他们流干了价值被榨完了,还恨自己骨头不值钱的那种好,对我只是说没事的我们还年轻,我们以后会好的,空头支票开了一堆,这就是你送我的新婚承诺。
你还坐牢,让我和孩子们在骂声中度过每一天,几个孩子的头从来没抬起来过,我跟个泼妇一样听到一点动静就骂回去打回去可是没有用,别人家有男人,他们会给他们撑腰,跟他们打架,我不止是打不过,还吃暗亏了,可我跟孩子们又能说什么呢,
呜呜,赵丰年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是那场梦从台风天开始做的,到后面你背着我借钱给你的狐朋狗友、和你亲戚来这边讨生活,我家里那一套套的都对应上……
你还有个富婆,对,还有个富婆盯上你,她对你志在必得,就算你能反抗一二,她也不会让我好过,因为我们没有钱没有话语权,
我能怎么说呢,那些痛苦好像是我真的经历过一样,我度过了丧偶式的生活,太多次的开口也只换来叹息和更大的压力,我能张口说什么呢?
那不是梦,我觉得那根本就是不梦,是上天的预警,所以,我觉得把你让给富婆,把我自己还给我自己,独立生活,自主生活,是最好的选择。
可你偏偏开始改变……赵丰年,我很痛苦,我真的很痛苦,我的孩子,我们第一个孩子就因为你非要充大头让给你亲戚,在那样的环境下第一个孩子还没了,
其他几个孩子也跟我们过了十几年苦日子,情愿去有毒的鞋厂上班也不愿意继续上学,说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这样家庭的孩子也只是打工仔的命,呜呜呜,那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我难受,我真的难受啊赵丰年,你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