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就是上天的预警,甚至于,允许那是她经历过的生活。
可赵丰年,赵丰年和梦里已经出现了第一个不同,他能毅然斩断狐朋狗友的接触,为自己一句话去跟对方对峙,甚至大打出手,
也因为自己的顾虑,和家里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甚至慢慢的却明显的侧重到她身上,到他们这个小家上。
不是只有她在努力克服压力恐惧,赵丰年也是的。
石青青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流下来,却一点哽咽的声音都不带,就好像眼睛是个水龙头,闸口断了,水就流出来了。
她润泽的双眼,大大的,楚楚可怜,无依无靠的样子,看得赵丰年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她。
“老婆,青青。”
“不亲。”石青青锤了一下赵丰年的肩膀,被坚定的揽入了怀抱。
耳边是赵丰年的胸膛,他闷笑着:“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青青,叫你名字呢,没跟你说亲亲。”
石青青耳根都红了。
在赵丰年的先哄带骗下,石青青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说了一句话。“我做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