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赵丰年之前提过一嘴。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对不起。”
赵丰年拉着她:“你先休息吧,对不起什么的用不着说是我没好好说话有头没尾的……”
石青青摇摇头:“我只是那个来了,所以脸色不好,脾气也大,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揽在身上。”
明明听起来是通情达理的话,承认自己的错误,也立刻道歉,可越是这样赵丰年心里却升起不安。
夫妻两个,就算床头打架床尾也和,真的会有这样文质彬彬互相礼让的吗。
他情愿老婆瞪着眼前死不认错。
那样他还觉得心里安稳点,不会一直想起老婆上一次这么‘公道’的时候,是提出离婚,而且是她净身出户,且给他欠条弥补三千六彩礼。
“不要啊!老婆你不要给我道歉啊,我错了都是我的问题啊!”
石青青纳闷他干嘛突然发癫半跪着,只是身体上有些无力让她没什么耐性了。“说了不是你的问题就不是,别争了,我躺一下,
桶里的鱼你做两条,其余的等我醒了弄。”
赵丰年不再闹人,出去杀鱼了。
他十来岁的时候杀鱼已经很利落了,不多时就处理好了两条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