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进了房间,赵丰年一五一十说了工地的情况,也把拿到的钱都摆在老婆面前。
“全都给我?你自己不留?”石青青故意问道。
赵丰年想了想:“还是给我一半吧。”
石青青面无表情问了一句。“干脆你全拿走吧。”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话不合适,有点小心眼还贪。
但感觉这些话真的就是从嘴巴里自己蹦出来的。
就好像她曾经很无力的阻止过赵丰年把辛苦钱掏出去,却被赵丰年用情谊、友谊,互帮互助等道德理由架起来。
所以面对赵丰年明明许诺要把工资上交,家里的事情都听石青青的,不到一个月却二话不说要走血汗钱的一半,
不但出尔反尔,还不主动交代钱的用途,她就尖酸刻薄起来了。
她心想,难道梦里的一些事情还是深刻融入她身体里了,所以会下意识结合在梦里的心态去对待赵丰年。
她有心补救一二,毕竟目前为止,她也没主动问赵丰年要一千是做什么。
赵丰年脸上有些错愕,随后立刻解释。“老婆你别误会,你别这样,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我不是要拿钱做坏事,我是预定了水泥和红砖打算给围墙修补加高——你真的相信我我不是要拿出去干什么!”
石青青听进去了,那种烦躁又悲凉的感觉慢慢褪去。

